“呜,掌印……”
好容易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学堂里还空无一人,公主就站在喷过骚水的座位旁扭腰挣扎,不肯坐下去。
“嗯,还疼?”
轻佻似的两巴掌扇上屁股,小骚货主动蹭进他怀里小声说子宫涨疼,霍宴行表情淡淡。
路上簌簌喷了不知多少次,小公主抱着肚子哀叫,好像一个大个肚子被男人轮奸骚穴和屁眼的小孕妇。
“疼,好长,掌印……会被捅穿的……”
眼泪掉在桌子上晕开水雾,肚子快被骚穴里的玉势顶出凸起。小屁眼也不遑多让,不长但粗大的肛塞撑开屁眼口,分泌粘腻汁水,保持异样的排泄感和胀感,隔着一层肉壁和假鸡巴相互顶操。
“啧,不捅开子宫我怎么玩?”
溶开了伞冠的药膏,子宫含着硕大的龟头不再那么吃力,但长度仍然不变。没了龟头卡在宫颈,反而茎身更长驱直入,骚穴深处的小嘴也被调教得软烂。
“啊啊!呜啊……鸡巴操穿了!啊啊……啊小母狗不行了……”
小公主陡然被按着坐到位子上,双腿摆动抽搐,脚趾像荡妇一样爽得蜷起来,两口逼死死钉在座位上,口涎含不住吐着舌头。
“欠操的骚货,非得逼着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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