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送了什么?公主知道不贞的淫妇会被怎么教训吗?”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霍宴行抬起脚在上面碾了碾,木屑纷飞。

        霍宴行皱眉细看,木盒翻出一个荷包,闻到很熟悉的香味,诏狱里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夺魂香,会日渐上瘾让人无法抵抗,积疴成疾。

        霍宴行面无表情。跪立的小公主挂着眼泪那么可怜,可饶是被不分青红皂白惩治了一顿,黑白分明的眼还是清澈依赖。

        娴妃把公主照顾得很好,却在关键时间送回来,看来她消息灵通,已经知道荒淫无道的皇帝身体出了岔子。

        风云在即,可见她也不是对公主和司礼监掌印的关系毫不知情,哪怕女儿可能遭受阉人惨无人道的玩弄,也要一石二鸟吗。

        霍宴行把玩牵绳,把小公主扯得向前倾,双手撑在地上,发烫的红臀翘起,微凉的脸颊乖乖凑过来。

        确实,哪怕他只是有点想法,对于送上来容姿绝色的小公主,也没有不享用的道理。只娴妃怕是不知,公主已经被他调教成了听话的小母狗,哪儿还有瞒着他的。

        小鹿般懵懂的杏眼,眼睫似羽蝶,振翅欲飞,小公主软软出声,还带着黏腻的哭腔,语气有些害怕和疑惑,“掌印?怎么了?别生宁宁的气,呜呜我,我现在就出来……”

        小动物的本能总是趋利避害,越是娇弱的小兽越能感知到危险,待在最有安全感的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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