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屁股坐扁了好疼,娇贵的臀又热又麻,缅铃怎么也挤不出来,黏在骚点上一样,狰狞的结节按摩着骚肉,空虚的穴高潮了几次反而更加渴望粗长的大鸡巴插进来。

        想要大鸡巴把被缅铃玩的喷水的骚穴操烂。小公主咬着唇强制接受一次次灭顶的高潮,裙下的衣衫湿了一层又一层,偏偏不敢移动分毫,怀疑底下的椅子一定也湿了。

        可怜的小公主就这样坐着煎熬了几个时辰缅铃粗暴的奸穴,把骚穴顶撞到变形,屁眼分泌出甜腥的汁水,两口穴被玩的脱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一个掌印身边眼熟的小太监过来传话,“掌印请公主课后留一下。”

        紧张地抿了抿娇艳的唇瓣,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小公主喷到酸软的穴心又重新开始蠕动泛出酥麻。

        “小公主,”掌印带着笑意唤了声公主,令公主全身发软的是他手里还拎着根和夫子一模一样的教鞭。

        “喷了几次?”

        严肃的教鞭哐当敲击桌案,霍宴行已经让小太监清了场,此时一本正经的好像夫子在询问课业。

        “不,不知道,掌印……”公主一开口就是黏黏糊糊的媚音,因为高潮了太多次,声音里带着小勾子似的。

        “数不清了?”霍宴行把玩拿到的教鞭,满意地看到小公主害怕的咽咽口水,“真是坏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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