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踹……呜……小母狗想吃鸡巴……啊啊阴蒂被夹烂了呜……”

        浴池边的台阶硌人,腿几乎被折到肩膀上,小穴又疼又麻,无助的被脚趾玩虐阴蒂,逼穴肿胀不堪却不停流水,公主哭得涕泗横流,被玩是真的痛,但小逼也是真的爽。

        “就这么贱吗?不管怎么玩都能爽。”

        霍宴行吐出话语让小公主羞红,喜欢看人一副羞耻自以为下贱,但又根本管不住淫浪喷水的身体的样子。

        “啊小母狗被掌印玩得发骚了……啊啊啊阴蒂好爽……唔又要喷了啊啊……骚母狗要被管教……”

        原本清冷的声音沾染情欲变得软糯,混杂着哭腔,完全看不出高贵矜持的公主是一个被脚趾操穴就会高潮的骚货。

        把骚逼踹出红印,用力的脚尖踩在肉逼上发白,混着淅沥的淫液,阴蒂玩肿了一倍,好似弹软的珍珠,一踩就爆出汁水。

        “想不想要更爽的,操进子宫里,把骚逼操烂。”

        就着敞开逼的姿势,霍宴行把小公主抱在臂弯里,放到挂衣服的高架上,一手拢着一边膝盖,释放出来的肉棒挺立在人大腿根蠢蠢欲动。

        早在小公主跪着崩溃两口穴同时喷水的时候,霍宴行低劣的欲望就半醒了,偏偏阉人的癖好腌臜,压着人淋尿再玩成肿逼才完全勃起。

        霍宴行更喜欢玩被扇烂,肿高的骚逼,糊着喷出来的甜腥淫水,整口穴湿漉漉的发亮,淫贱的宛如卖逼的娼妓,操进去也更热更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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