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混着一地乱七八糟的液体,蜿蜒着流淌,没进蒲团中,还有一股子腥臊气味,充斥五感。风归远并没有在意那些,抱着轻痕调转了方向,暂时允许小影卫靠在他怀里哭着。

        轻痕没哭出声。

        准确来说,刚才被逼着喊疼的时候,他确实哭的令人心颤,然而风归远在那种情形之下捂住了他的哭声,被小影卫全然误会成厌恶,就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

        眼泪成串地落在风归远的衣襟上,滴答滴答,沉默震耳欲聋。

        “你可以表达你真实的想法,真的喜欢,或者真的疼。”风归远恢复如常的温柔,抱着人低声道,“我承认作为你主人的身份,就默许接受你所有的情感。”

        他空出一只手,替人擦了擦眼泪,不过轻痕还在哭,越哭越凶,眼泪不值钱地掉着。

        “可以哭出声的,没关系。”风归远索性抱着他就近坐在木椅上,道,“我等你哭完…嗯?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

        轻痕抖着唇,想要说什么,又没开口,他的呼吸凌乱,在风归远一遍一遍诱哄中,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哭腔渐渐大了起来,但依旧远远低于常人说话的声音。

        “想说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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