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肏奴……求大人给骚奴立规矩……”
“……”
“好。”风归远抽出分身,在穴口处轻轻摩擦,在轻痕说求肏的话之前整根没入,硬生生逼着那句求变了调子:
“唔啊!哈……”
“不许自轻。”
风归远掐着轻痕的腰,凶猛地撞击着,纯粹地发泄着,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低哑地立下一条条规矩:
“不许乱想。”
“……啊哈、奴……唔……”
“不许随意让自己受伤。”
“……啊、求您、求您怜惜……”
“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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