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夫?”容羽皱起眉来,颇为迷惑的问。

        “唉呀,就是男的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们多哄着些就是了,”池汐摆摆手,显然没有放在心里,“或者叫膳房给他好好补补,可能是肾虚的厉害,不必太紧张。”

        她说完这么一通话,阿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分明是觉得,主子每日都问上一遍陛下在哪是心生思念,可是如果所有症状都归结于一句肾虚的话,那他未免白忙活一场。

        阿越到底还是顶不住两个人的眼光,灰溜溜的走了。池汐和容羽两个人转头便忘记了这么一遭事。

        并不是不在意,而是,一件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她如同往常一样专心看着奏折,容羽正在她身边,一颗一颗的喂她剥好的葡萄。

        毫无意义的请安奏折今后不准再发,这样的令她刚下没多久,仍旧有些人没有习惯,因此批阅量虽然小了许多,但还是有分类的必要。姜聂规规矩矩的查看着,一片安静。

        可是突然,姜聂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池汐本没在意,只是让人给他递了水,可是他连续呛咳一分钟未止。就在池汐想问问需不需要太医过来瞧上一瞧的时候,姜聂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出来,然后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太医在第一时间赶到,可是在把脉之后告诉她,姜聂的身T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太累。

        池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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