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结束后,臃肿的军队大量裁兵。许多后期征入的年轻人被踢出军队,这些人除了做炮灰之外再无一技之长,身强力壮的还能做苦力或底层打手,那些矮小的瘦鸡就只能用遣散费去黑市诊所做个变性手术,到街头巷尾做皮肉生意。

        大街上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着短裙背心和妓女抢生意的场面随处可见。有变性人的欢场也数不胜数,但规模最大的还是的变性人公关甚至是女公关的两倍之多,还有个洋名,叫。

        “有请——”

        &舞池后方,剃着阴阳头的DJ俯身凑近话筒,嗓子故意压得暧昧,犹如魔鬼低语:“最受欢迎的——”

        话音刚落,舞池上方悬吊下一个巨大的白色羽绒茧,随着鼓点,羽绒茧缓缓打开。金发的头牌抓住舞台中央的钢管旋转起舞,长达数米的羽毛裙摆掀起一股浓浓的香风,张开的手臂不断向观众席撒下亮闪闪的碎纸片,盘绕着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诱惑动作。

        抬高半米的Vip卡座区里,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白发少年看也不看舞台,垂着眼皮蹲在茶几边,将桌上打翻的杯子和几乎没动的小吃碟收进托盘里。

        “喂,你,别收了。”卡座里的男人拉住他的手腕,示意身旁的给新人挪位置。小服务生似乎是新来的,羞涩极了,始终低着头,扭捏地抿着嘴赔笑,男人非常受用,将他一把拉到腿上,“收拾这些能挣几个钱?来。”

        “老板,别——”小服务生扭着手脚,身子却不老实地赖在男人身上,小声道:“你等我两分钟,我得领班说一声,不然要挨骂了。”

        男人淫笑着松了手,喝了一口酒,拍了拍对方屁股催促:“行,快去吧。”

        他身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提醒道:“少喝点,阮老板刚上去。”

        小服务生端起托盘,满脸羞臊地穿过人群后,嘴角不屑地勾起来。他娴熟地左钻右钻来到消防通道,推门进去后一脚瞪上防火门,用手抓起碟子里的炸鸡块往嘴里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