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能不用刑还是不用刑得好,不能让血迹污了这花样。

        “夫人这话说得见外了,”

        他后退一步靠在了桌案上,眼睛仍旧盯着自己的手背,不得不说,虽然这花样太多,看得人有些眼晕,但仔细瞧瞧还是精致又别致的……秀秀果然有才华。

        他勉强将注意力从手背上收回来,淡淡一瞥萧夫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是你萧家的女儿,怎么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萧夫人脸色大变,神情变幻一瞬后咬了咬牙:“若是我们交代,可能留她一条命?流放冷宫都好,只要她活着就行。”

        萧赦大怒:“无知妇人你给我住口!那都是效忠我萧家的死士,你若是出卖了他们,他日萧家要如何东山再起?”

        “子孙都要死绝了,”萧夫人也忍不住怒吼,“你还想着东山再起?你拿什么东山再起?!”

        萧赦被这句话气得发抖,挣扎着要站起来,可身体毕竟已经行将就木,他几番尝试还没能爬起来,只好坐回去继续责骂萧夫人。

        萧夫人不管不顾:“当初我就劝你收手,你不肯听,现在连女儿都要搭进去……我十月怀胎,受了多少苦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看着你害了她!”

        她挣扎着看向薛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但宝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经嫁进了皇家,她不是萧家人了,你告诉萧稷……不不不,皇上,你告诉皇上,以往萧家对他诸多不起,我和他赔罪了,你让他不要迁怒宝宝,行不行?”

        薛京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耳朵却忽然一动,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他抬脚出了牢房门,画满花钿的手轻轻一抬,暗吏便会意,将长廊里的火把次第点亮,不多时殷稷颀长挺拔的影子便出现在了长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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