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沉,眼底生出愠怒来:“真是不长教训,三年前抄家流放的罪没吃够是吧?现在还嘴硬……摊上你这么一个族长,萧家可真是好运气。”

        “夏虫不可语冰。”

        萧赦盘膝坐在地上,他年纪太大了,这三年的东躲西藏,让他看着比真实年纪要更衰老,整个人都透着腐朽,可他眼底却仍旧带着上位者的睥睨。

        他斜视着郑寅,对他的指责满是不屑,话里也充满嘲讽:“你这等微末小卒怎么会知道我萧家的鸿鹄之志?祖宗基业,决不能就此衰败,我等所为,虽结果不如人意,却对得起列祖列宗。”

        “不见棺材不落泪!”

        郑寅气地抓起了墙上的鞭子,却见薛京抬了抬手。

        “何须动怒?”

        他起身绕过桌案,在萧赦面前半蹲了下来,“既然萧老觉得对得起列祖列宗,那不如等你萧家满门抄斩之日,我将你萧家祖宗的牌位请过来,让他们亲眼看着你们萧家是如何灭门绝后的,可好?”

        萧赦浑身一抖,刚才还油盐不进的人,此时却被这句话刺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冷静,可他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开口。

        可他身后还关在牢房里的萧夫人却忍不住了:“你方才说满门抄斩……那宝宝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萧稷不能杀她。”

        薛京垂眼轻笑,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秀秀这丫头气他没说谢蕴姑姑回来的事,抓着他的手画了一堆花钿,说是尚服局研究的新花样,拿他试一试,此时他那手背上花里胡哨的,金的银的红的,各色花样都有,瞧着十分精彩……也十分丢人。

        洗倒是简单,水一冲就没了,可他不想洗,那丫头画的时候可是很用心的,就这么洗没了,多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