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京苦笑一声,殷稷如今对人心太过通透,在他面前他根本毫无秘密可言:“臣的确还得到一个消息,只是应当是假的。”

        “说来听听。”

        “臣听说,这个北周还有个皇帝,身形样貌看起来都像是……”

        说着话他又迟疑了起来,殷稷不耐烦地瞥他一眼,才将他后半截给逼了出来:“暗吏说,那人像极了逆贼殷时。”

        “你说谁?”

        谢蕴的声音忽然自不远处响起,随着她话音落下,内殿门被豁然推开,她未曾梳妆,脸上是努力克制后仍旧残留的不安和慌乱,脚下甚至都没穿鞋。

        殷稷蹙了下眉,起身迎了过去:“怎么醒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拉着谢蕴站在自己脚上,本想抬手安抚她一番,却被谢蕴一把抓住了手:“殷稷,方才你们说是谁?齐王还没死吗?兄长当年没有杀了他吗?”

        “暗吏没有看清楚,兴许并不是真的,”薛京连忙开口,当年的事他已然查了个大概,很是理解谢蕴当下的反应,“楚镇诡计多端,当年为了将罪名栽给萧家,也曾李代桃僵,这次说不得是故技重施。”

        毕竟当年他是在场的,他亲眼看见谢济的那只拳头洞穿了齐王的身体,他实在很难想象有人受了那种伤还能活过来。

        这番说辞让谢蕴稍微冷静了一些,只是眉头仍旧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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