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打断了他,随手将药瓶一扔,立刻有内卫凌空接住,倒进了陈立嘴里。

        不多时对方就惨叫一声,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本就遍体鳞伤,这一番挣扎,越发惨不忍睹,祁砚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紧紧贴在了墙上。

        殷稷脸上却半分情绪也无,他抬脚轻轻踩住了对方的后脑,压制了他的挣扎,免得血液飞溅弄脏了他的衣裳:“就你们这种手段,还想和朕斗?”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很是失望,他本以为楚镇要更厉害些,原来就这。

        “你也不过是凑巧破解,侯爷想收拾你,易,易如……”

        “凑巧?”内卫嘲讽出声,“这可不是凑巧,打从你们进城,你们所有人的举动就都在清明司的掌控之下,你们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都被记录在清明簿上。”

        他越说越得意,“别以为皇上整天正事不干,只知道追着人家付姑娘跑,就是真的被你们那刺杀的戏码蒙蔽了,他心里可什么都清楚。”

        殷稷看了眼蔡添喜,不太确定道:“他是在夸朕吧?”

        蔡添喜讪讪一笑:“应该是吧……”

        两人还在研究内卫话里真正的意思,陈立就吼了一声,这样彻底的失败显然让他不能接受,嘶喊声宛如兽吼,明明被人踩得死死的,却仍旧挣扎得如同疯狗:“狗皇帝,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暗吏们唯恐他伤了殷稷,连忙抬起脚将他死死踩住,蔡添喜也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殷稷叹了口气:“朕没有这般弱不禁风,当年在家学里,朕的骑射可是出类拔萃的,是吧,祁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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