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谢蕴借着整理衣裳的由头在殷稷掌心挠了挠,“民女很想解释,非要解释。”
殷稷指尖骤然蜷缩,抓住了谢蕴那根作妖的手指,眼底却有柔情似水一般淌出来。
“那你等我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仿佛粘在了一起,却很快就被马蹄声打断,是祁砚去而复返了。
谢蕴连忙将手拽出来:“路上小心。”
她后退一步,目送殷稷走远,等浩浩荡荡的随驾队伍也不见了影子她才转身回了銮驾,却还不等到地方就见井若云从马车上跳下来,闷头就往她怀里扑。
“付姑娘,刚才祁大人说晚上回来有话要和我说,要我晚一些睡,你说他是不是……”
见她如此高兴,谢蕴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兴许会如你所愿,祁大人若是能及时醒悟,我也算是对你有了个交代。”
井若云眼底闪着懵懂,显然没听懂:“你又没对不起我,为什么要给我交代?”
谢蕴却没解释,她不会当众承认自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更不好告诉井若云,她不管是被当成替身,还是之后入宫,遇蛇,还有现在冒着严寒的北上,都是因为她,哪怕她是被迫接受的,始作俑者是祁砚,这份责任也推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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