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祁砚不自觉抓紧了缰绳,抬眼看了井若云的马车一眼,见并没有人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就压了下去。
“臣就不用了。”
“别呀,”钟青扔了一副过去,“副将这刚好多拿了一副,祁大人还是要听劝,这张刺史方才不是说了吗?年轻时候不听劝,老了是要遭罪的。”
祁砚没再言语,虽然接下了护膝却并没有戴的意思,只是又看了一眼井若云的马车。
谢蕴看了钟青一眼,对方立刻会意,连忙和副将开口:“我得离开一阵子,那井姑娘还病着,你替我多看顾一些,送药送饭什么的,别给落下了。”
副将抱拳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祁砚沉默片刻竟然也催马跟了上去,谢蕴看着他的背影,眉梢挑了一下,和钟青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你们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殷稷不甚痛快地开口,腿一抬就将钟青骑着的马镫远了一些,钟青不敢言语,谢蕴却是哭笑不得:“是我请他帮了个忙,现在看着成果似是还不错,等你回来我再和你细说。”
她这般坦然,倒是让殷稷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起来,当即咳了一声,十分大度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也不用特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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