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欢死了,尸体在一座荒山里,被晨起的登山者发现。
警察接到报案后,迅速封锁了现场,但还是有消息传出,说谢岁欢的尸体已经没个人形,显然生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阿海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穆生时,林穆生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泡好的普洱。
白烟缥缈,茶香氤氲,他似乎极其享受这一片惬意又自在的氛围。
如果忽略坐在林穆生对面的沈毅德的话,这该是一顿平平无奇的早茶。
“沈叔,怎么这么有雅致来德善阁?”林穆生勾了勾唇,眼底却并无笑意。
沈毅德笑了笑:“穆生,你这是什么话?德善阁打开门做生意,难道我不能进来?只不过我身体最近才有好转,医生说能出门了,就来这里喝顿早茶罢了。”
林穆生闻言,只觉得厌倦。他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曾经的乌发被银丝侵夺,鬓角已花白。他的脸有些浮肿,眼神也不如昔日那样凌厉,但从这张沟壑密布的脸上,仍能隐约窥见他年轻时的模样。
沈毅德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掌权时为人残忍、手段狠厉,这是社团里众所周知的。
林穆生一开始跟随沈毅德的时候,也有些怕他,但过了几年,就慢慢适应了。
他倾尽全力做到最好,让沈毅德无法挑他的错处,直到他自立门户,势力逐渐发展壮大,甚至超过了沈毅德的名声和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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