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红豆沙热了又热,凉了几趟,最后苏家安只喝了一小部分,其余的都倒掉了。

        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苏家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用台式给阿海打了个电话,想问他林穆生去哪了,会不会回来别墅。

        等了十几秒,电话才被接通,苏家安听到阿海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想要问出口,却不曾想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十分聒噪,几乎遮盖了他的所说的话。

        阿海的声音同样断断续续的,但他听理解了苏家安说的话,回答道:“林先生今晚在酒吧,不会过去了。”

        “好、好的……谢谢。”苏家安觉得自己握住听筒的手指发冷,像在冰水里浸泡过似的,就连他的声音也哆哆嗦嗦的,就像一片徒劳的苍白。

        苏家安挂了电话,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月亮,觉得它是那么可笑。

        因为世界的本质,不过是一团膨胀的喧嚣,任何美而哲学的事物,不过是蹩脚的附庸。

        在这之后,他和林穆生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多月。

        在这期间,林穆生造访别墅的次数不多不少,每个星期三次左右。待在这儿的具体时间长短视心情而定,偶尔会在这里过夜。

        林穆生似乎白天都很忙,苏家安能和他说上话的场合更是少之又少。

        林穆生对他的态度也若即若离,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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