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一把的,狠狠cHa进皮r0U,沿着肌r0U往下割,再用手扒开游行者的皮囊,露出里头他们期待的肮脏内在。

        不,那些人大概认为连外在也是W浊不堪的。

        或许碰一下就会感染Ai滋、或许碰一下就会变成神经病、或许碰一下就会变成变态同志。

        这个社会对他们太不友好了,多少人努力了几十年才换来他们应得的平等。

        「别怕,还有我在。」

        好友朝他笑,温亮又想起从台中出发前,他说要是被欺负就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麽对温亮说。

        吕禾安大概是他见过最勇敢的人了——但即使是这样,禾安还是会为了傅辛做出退让。

        温亮的思绪回到现实,朝好友g起虚弱的微笑。

        吕禾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他的肩膀,忽地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下周六晚上七点你有空吗?」

        「应该有,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