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宥轩的遭遇,就不由自主会把自己带入。
老一辈的人总是把JiNg神病与Ai滋套在他们身上,他们这种人——这种与大社会脱节的人——天生就带有标签。
能有什麽办法呢?
别人的目光都带着涂满强力胶的纸条,皱个眉——「啪」一下就黏上了,撕也撕不开。
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个和异X恋一样只想找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就算你向往的是柏拉图式的Ai情也没有用。
他们仍会觉得你是个肮脏的家伙。
温亮蓦地想起大学时的一场同志游行,原本他从不参加的,那时正是大三,他逐渐觉得或许该放弃魏宁宇了。
他从好友那听说台北有场同志大游行,禾安以为这次他也不会参加,没想到温亮思考几秒,居然点头答应。
可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在队伍里,只敢躲得远远地,看着那群勇者接受人们不怀好意,又或许是疑惑的目光洗礼。
温亮觉得那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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