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让顾言笙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抬眸,看不太清对方是谁,不过是谁都无所谓。

        低头一口咬了过去,直到嘴里出了血味才松口。他笑嘻嘻的骂人,什么难听说什么,只是越发棉软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听从他的吩咐,到了最后甚至完全靠着唐肆的身体才不至于让自己倒在地上那堆茬子上。

        意识一点点被消磨,顾言笙已经不想去深究到底是他不胜酒力,还是酒里被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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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的低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暧昧。只不过是鼻尖上轻微的触碰就引来身下人抗拒的扭动。

        “走开……”顾言笙嘴里低吟着,手上抵着唐肆身子似乎想要从对方身下脱离。无处安放的双手胡乱推搡着,直到被人握住也疯了似的想从其中挣脱。

        受惊的小动物明显不喜欢被人触碰,唐肆轻吻对方手背,低头小声安抚着。贴近的气息落在耳侧,温柔到淫糜的吐息声更是让顾言笙有些炸毛。

        眼角不自觉的渗出泪水,一贯的兽类神经告诉顾言笙,他不应该和眼前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从第一天对方递过来饴糖的时候,他就该直接掉头逃跑。

        “唔!”骨骼错位的声音清晰又响亮,被卸下的手软软落在男人手里,被亲吻或是被啃食全由对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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