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酒嗝,顾言笙揉揉眼睛,他不擅长喝酒,只不过学着记忆里师傅的样子试图借酒浇愁之类的。只可惜,现在喝完了好像也并没有感觉多么畅快淋漓。
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顾言笙晃晃头,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红润,散开的头发软软的垂着,贴在脸侧扫的他有些痒痒。
头好晕。
脸上泛起的红晕逐渐蔓延到发梢下的耳尖,像是某种小动物似的,顾言笙抱着酒坛哼哼唧唧的,嘴里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不应该放松警惕的,顾言笙想着却越发感到头晕。唐肆这个人虽然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但是顾言笙知道他绝对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嘴里继续骂着对方,一贯嘴馋的小狗最后还是抱着酒坛迷迷瞪瞪的缩成一团。
唐肆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子肯定还是在骂他。
一直被斥责的对象终于在顾言笙安静下来后显现了身形,已经听了有一会顾言笙的咒骂,唐肆总算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下来。脚下小心的避开满地的瓷器碎屑,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顾言笙,那副安静下来的模样倒是乖巧了不少。
这段时间小狗崽总是一副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虽然卸了武器真闹腾起来也是让人感到头疼。偏巧这段时间他琐事缠身,也就今天才稍微得空才能正好逮住想要出逃的顾言笙,要是再晚一步估计又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把人重新抓回来。
抬手试图触碰的动作在半路就被拦住,指尖隔着一段距停下,还是迷迷糊糊的顾言笙抓着他的手腕,比起有意识的防卫更像是本能的反应。
“啧,真不可爱啊。”随便一拍就能打开对方虚软的手,不过唐肆并不想这么做。他反握住顾言笙的手腕,一点一点的,穿过手套与肌肤间的缝隙,顺着顾言笙手腕上凸起的筋脉将长指慢慢探入其中。
手心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炙热,唐肆坐在窗边吹了半晚的风,现在身子骨全都凉的很,更是贪恋温暖般的将手更加往里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