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本想提醒他,谢简的妻子,就算明面上合离,背后也彻底是谢家代表的权宦一党,但沈兰摧听了也不会在意,说不定还要问他谢简是谁。

        就算是小孩子,挣扎起来的力气,有时候两三个成年人按起来都费劲,沈兰摧压着他两边肩膀,将人锁死在床上,裴元这几针才安稳落完。

        “外头的事,你不想理,大不了就避开……”

        知道他又有去意,行针的时候裴元提醒几句,这些话东方宇轩应当也提过,他顿了一顿,没多说。沈兰摧唔了一声,说师父让他再等几日。

        “审完了?”见沈兰摧一脸疑惑,裴元没再追问,只点点头,说等等也好。

        “……真不能治了?”

        饶是裴元也跟不上他这样的话题,愣了一下才没好气地回他,治不了。

        “若是新伤也就罢了,十几年经脉萎缩,能够如常人一般生活已是极限,想要恢复武功,绝无可能。”

        沈兰摧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裴元又捻了一遍针,口中道:“怕是你医术已经还给我了,且说说,这一针行的什么法?”

        “利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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