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兰摧走近后才发觉,这位夫人神色疏冷,待人亦是江湖之礼,偏偏呼吸微沉,不仅没有内力,还是个筋脉损毁之人。

        他再痴于武道,也没有逼着病人打架的道理,只好惋惜地叹一口气,道一声失礼。

        他走得太快,没察觉她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腰间的玉笛上。

        裴元这几日忙得要命,看到沈兰摧在落星湖附近,把人喊来帮忙。他这里的弟子,略有所成后大半都要离谷,一时找不到合用的人手。

        沈兰摧站在一堆书册和脉案里,裴元的桌面一贯整齐干净,少有这么乱的时候。他一进来,少时为了七艺考核焦头烂额的记忆就开始复苏,低着头脚尖碾着地面往外挪。

        “弟子应是帮不上什么忙。”

        裴元看他心虚的样子就想笑,拨了一把头发,把桌面推出个能下笔的地方,问他怎么到这来,又伤了哪里。沈兰摧便提起那位谢夫人,问裴元还能不能治,能恢复几分。

        “她的气海毁了十几年,而且她也不是来求医的。”

        裴元懒得去数落他问的这件事有多不靠谱,抛开身份不谈,跑去妇人面前约战的,当真是头一个,被当做登徒子,都不冤枉他。

        “行了,你就别惦记了,她是谢家……算了,过来帮我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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