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真这时的心有了一点痛。

        小洋摁得那么用力,像要把他的胳膊压断似的,陈呈操得一下比一下狠,可小洋只催促对方快点射精,让他闭嘴……

        他在浴室哭了五分钟,擦干净眼泪后,趁着汤家人没起床到厨房喝了一碗粥,接着又钻回卧室躺着。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去厨房吃饭外都待在卧室里。从门外依稀的对话中,小洋好像向张妈问过他的情况,但没有直接和他说话。

        汤耀洋不找他,他也不想见汤耀洋。

        到了第三天,韩念真第一次出门了,因为他的肩膀到了不得不干预的程度。疼痛和肿胀与日俱增,他右手拿不起水杯,无法穿脱衣服和梳头发。并且他的导师已经回到学校,让他去办公室讨论一下项目材料,下学期毕业论文要用。

        韩念真用左手慢慢整理了书包,穿上外套。肩膀疼痛让他不断回想起那日在私人影院的噩梦,他不想在医院里碰到熟人,于是在一个与汤家和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医院挂了号。

        他不知道怎么理解三天前的事,不知道能告诉谁。

        他不知道该不该对小洋生气,不知道该不该向医院或警察局报告这件事。

        韩念真仍处于事件后的震惊期中。他把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在厚外套之中,就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般,获得短暂而不切实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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