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从昨天到现在,头晕晕的,恶心想吐。
韩念真打开客卧的门,张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已经快把早餐做好了。看到他一脸病容地起床,推开拉门招呼道:“少爷说你感冒了,这几天让你别忙了,多休息会!”
韩念真点了下头,面色苍白地挪进浴室。
下面还肿着。
他很清楚地记得,昨天在私人影院,汤耀洋在沙发上亲吻了他,他好困好困,任对方在身体上游走抚摸。小洋最近一年来似乎对他没有兴趣,所以昨天即使有陈呈在,他也没有推开丈夫的触碰,甚至还有几分开心……因为小洋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恋人般地介绍给朋友,甚至刻意回避与他的亲密。
因此,汤耀洋当众吻他,韩念真还以为这是爱的体现,他的身份至少能在熟人间拨云见日了。
他真傻。
汤耀洋做完之后,陈呈又上了他。而小洋就在现场,压住他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还催促陈呈快一点结束。那一刻他的心似乎裂开了,裂开了便不会感到疼痛。甚至到此刻,韩念真只是麻木,依然感觉不到疼痛。
但肉体会痛。对着镜子,韩念真想脱光衣服,但剧痛的右肩让他无法脱下套头的衬衣,他只能用左手和嘴巴配合着把衣服拽了下来。相比左肩,右边锁骨下多了一块不自然的凹陷,胳膊抬不起来,也无法自如旋转,他猜测肩膀是脱臼或者某个韧带之类的组织被拉伤了。
这是小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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