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妹妹为了省钱半工半读,独自待在破败小镇,于心不忍,暗暗下定决心,多赚点钱,把她接过来过好日子。
工人转头和包工头说了什么,继方站在一边,极为乖巧地远远望着,不发一言。
直到两人回来,他立刻凑近。
包工头问:“挣卖命钱,你能行?”
继方点头,站得笔直。
工地确实辛苦,第一天g活,继方累的弓腰g呕,吐的都是h绿胆水。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密汗,用力闭了闭眼,继续搬起沉重的水泥沙袋。
包工头望了继方一天,这人除了喝水吃饭,就是g活,辗转各个灰土弥散的地方,几乎没停过。
昨夜替他说话的工人凑上来,笑道:“这小伙子不错啊,能吃苦。”
包工头木然地看向远处,初秋的气温依旧很高,男人们脱了上衣,在正午烈日里擦汗,几乎是用肌r0U记忆去扛起几百斤的砖头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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