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11岁之后,戛然而止。
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响很重,向继方眼神清澈,又焦急:你知道明妍在哪吗?
俞霆一饮而尽面前的拿铁,回过神来的时候,杯子都在跟着手指抖动。
他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找到这的。”
还没等到回复,印着俞霆名字的名片从夹层掉落,大约是跟着信件一起寄去,上面详细写着公司地址。
俞霆接着问:“你这几年都去哪了?”
在老家附近县城的电影院工作。
俞霆看他一身不算破烂,但也破旧的衣裳,黑黢眼角晒得皲裂。
电影院能晒成这样吗?明显是在室外的工种。
向继方窘迫地垂眸:偶尔会去工地。
很难想象,一个残疾人能g什么,作为建筑师再熟悉不过那里的规矩。
大约是因为恻隐之心,俞霆想做点力所能及的救济,可刚递过去,向继方却坚决地摆手,继续开头的疑问:她怎么了,从那时候开始再也没寄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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