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攥住,即使尾音都跟着带哭腔,变调,还是措不及防地被拖走。
俞霆眼圈通红,踹开了书房门,甩臂,将二人都按进去,喝声:“最对不起的,应该是把你们生出来的妈妈!”
这一推,撞到了书桌,碰翻桌上的资料和书,散落一地。
屋内轻悄悄的,也能说是Si气沉沉,只有墙上黑白遗像露出生动的微笑。照片里的母亲定格在此,但他们都在长大,变老。
俞之溪双腿发软,再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哥哥只是站在原地,半张脸都隐在暗处,静静端望妈妈的脸,好像在思考什么。
其实,向之潼的左手已经越掐越紧,他嘴唇动了动,终于沉闷开嗓:“爸。”
一声呼唤,跟着膝盖骨与木地板撞击的响,俞霆的x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疼痛。
向之潼艰难地说:“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父亲已经彻底崩溃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的弯腰的动作很慢,很缓,直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俞之溪才手足无措地四肢并用,紧拥着他,泪水如泉般涌出。
“不、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