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盯着单据上的检查结果,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心绪乱成了一团。
客观意识在说服自己应该放弃这个孩子,主观意识却在极力阻挠,她仿若医诊门口那两盆随风飘摆的铁树,在留与不留之间反复横跳。
坦白讲,抉择的天平倾向前者。
当发现这个小生命的存在时,姜黎第一念头并非打掉,而在思索如果她擅作主张孕育它,是否对时远朝太不公平。
毕竟,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得知。
可姜黎不敢说。
她心里发虚,压根没有勇气面对时远朝,以致放纵过后,第二天天没亮就仓惶留下字条逃离了酒店。
怔忡半晌,姜黎后知后觉挪开手,缓缓将脸埋进掌心。
迄今为止,她喜欢了时远朝十六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五千多个昼夜更迭,这份感情非但没被时间磨灭,反而愈渐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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