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不行了…唔嗯……啊……”

        萧律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每次砚知秋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特别兴奋,他的鸡巴在砚知秋的里面又变得更硬了。

        “啊……为什么……又…变大了……萧律…太…”

        “为什么?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幅骚样,别说我了,说不定外面那些人要是看见了都恨不得来插插你这个骚洞。”

        萧律说完低喘着一边抽插一边在他屁股上扇了两下,他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上了一层绯色。

        “…别……别打……”砚知秋说着转过头看萧律,此时他脸色酡红,仿佛喝醉了酒,银丝眼镜仍然泛着光,只是却没了以前的冷厉,眼里泛着泪光,目光涣散不已,他已经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了,而只是一个想被男人插的骚货。

        “啊啊…那里……”砚知秋从鼻腔发出的哼声并不那么甜腻,却一声声地让萧律有些无法自拔。

        萧律顶到砚知秋尤其敏感的地方,便不停地碾磨那一点,这对于砚知秋来说过于刺激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灭顶快感。砚知秋转过头,萧律的低沉喘息声让他产生了一点好奇,他想看看萧律沉溺于情欲中的脸。只是他刚转过头,萧律就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朝他凑了过来,然后砚知秋就这样以一副极其扭曲的姿态和萧律接吻。萧律含住他的嘴唇吮吸着,不时用牙磨蹭他柔软的嘴唇,随后用舌头勾着砚知秋的舌头交缠着,砚知秋意识模糊,甚至察觉不到有津液从他嘴角流下。

        这样的砚知秋简直前所未见,没有了凌厉和清冷,一味地承受着他的进攻,好像无论他做什么,砚知秋都可以接受。砚知秋变得好像一潭温热的水,将萧律全盘接纳,让萧律深陷其中。

        明明他只是想欺负砚知秋,被催眠后的砚知秋却这样柔软,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珍惜这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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