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便停止动作侧耳倾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模糊的男声:“砚总,你在吗?”

        砚知秋此时下身未着寸缕,萧律的手还在他的女穴之上逡巡,惊慌失措之下他一把将萧律推到桌子底下,忙慌乱答道:“嗯,怎么了柳总?”

        “那我进来了哦。”说完砚知秋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柳总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朝砚知秋说道:“我在车里找到了这个,是你的吗?”

        砚知秋摸了摸他西装胸前的口袋,一直别在那里的钢笔确实消失了。

        “啊、啊对,是我的,麻烦柳总了。”砚知秋说完惊呼了一声,萧律躲在桌下,但他的脑袋正处于砚知秋的双腿之间,萧律一呼吸,他的女穴就能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吹拂而过,让砚知秋不禁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砚总?还有,不是说过了嘛,叫我柳逐就行。”柳逐一反早晨来时的压迫感,与砚知秋变得亲近起来,他朝前走近了两步,砚知秋怕他再近就会发现此时的窘态,于是他把办公椅使劲往桌子里凑,丝毫没意识到这样更方便了萧律弄他。

        “没、没事,只是有点头痛。”砚知秋感觉到他身下的女性器官离萧律不过毫厘之距,但为了不让柳逐发现也只能维持现状。

        “果然还是喝得多了?”柳逐脸上写满了担心,“你还好吧,诶?你的眼镜呢?”

        萧律听着柳逐对砚知秋嘘寒问暖,在心里冷冷发笑,对方都这样示好了,砚知秋还说两人之间是清白的。他被堵在办公桌下,砚知秋阴茎下面鼓圆的阴阜朝着萧律打开,虽然砚知秋想并拢,但被萧律的身体卡在中间,他根本无法动弹。萧律呼出的热气全数打在砚知秋的花穴之上,尚还未经人事的那处立刻缩紧起来,小股、小股的透明水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砚知秋的腿间流到椅子上。

        砚知秋怕他再靠近,忙说道:“刚才小睡了一会儿,眼镜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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