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许是殿内有些燥热。”萧平旷哑声摆手,同时难堪地微微侧身,挡住许太后视线,以免被她看见萧霖在他身下的动作。

        萧霖玩得正酣,忽见萧平旷阴囊开始急剧收缩,耷拉着的两颗睾丸也高高蜷起,紧附在茎根两侧,便知他要泄了,急忙埋头将整根阳具都吞入口中。可惜萧平旷尺寸太大,那肉棒只被他吃进去一半,便已顶上他喉头,他却不慌,以技巧控制着喉头张开,继续将龟头朝咽喉深处吸纳而去,直至他嘴唇都触碰到萧平旷胯下阴毛,那壮硕巨根已全然没入他喉间。

        萧平旷见不到这一幕,却也能感知雄茎被萧霖整根吞咽,抵到了一个极深处,那里灼热紧致,有一圈软肉紧紧箍着他龟头,还伴随阵阵挤压旋吸之力,试图叩开他精门。他压抑着闷喘一声,精关再难守住,龟头一阵骚胀,灼热的阳精便如潮水般奔涌倾泻,尽数注入了萧霖喉间。

        萧霖小巧的喉结上下涌动,配合萧平旷射精的频率,将所有浓精尽数吞入腹中,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将口中雄根吐出来,小心翼翼将上边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

        射精的舒爽快感让萧平旷脑子空白了一瞬,待身体冷却下来后,他本就黝黑的脸色却顷刻间变得黑如锅底,扯过薄毯胡乱将趴在他腿上的萧霖裹住,他整理好衣衫,留话让太后和众臣自便,随即扛着萧霖,大步迈出了紫宸宫。

        另边厢,柔则宫内,柔妃周柔仪听完宫女回禀,面色已是阴阴沉沉,在宫内来回渡步。

        “陛下不来,那他可曾问了你本宫哪里不适?”她皱眉向宫女问道。

        “不曾。”宫女恼恨摇头,“都怨那崇安王,死乞白赖地贴在陛下身上,让陛下动弹不得,否则以陛下对娘娘的看重,怎可能不过来看望娘娘。”

        “看来,这萧平旷果真是满口谎言,他口口声声说愿奉我为后,视我如唯一,可明知我身子不适,他却看也不来看我,这便是明摆着把我当傻子糊弄。”周柔仪银牙轻咬,满脸怨怼在榻上坐下。她肤如凝脂,眉目如黛,瞧上去温婉恬静,知书达理,确实是个标志的美人,只是此刻,这美人眼里满是不屑:“这萧平旷,就是个兵蛮子出身的莽汉,胸无点墨,又不通情韵,便是皇子又如何?我就算瞎了眼,也不会选这等人为夫君,偏他运气还这般好,竟能坐上龙椅……”

        宫女有些慌张,谨慎看向四周道:“娘娘慎言,隔墙有耳。”

        “怕什么。”周柔仪一声悲笑,“我周家世代簪缨,满门清贵,周氏女儿,自然要配如郑郎那般明朗俊逸,惊才绝艳的郎君!偏我如此命苦,被困于深宫之中,今生恐无缘再得见郑郎一面,还要忍着恶心面对萧平旷那等粗野之人……”说到此处,周柔仪眼角还浸出两滴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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