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个痴傻幼子,长到十九岁了连耶娘也不识得,等闲人家哪里有小娘子愿意给他做妻子,寻常耶娘也不会忍心叫自己的nV儿有个这样的郎婿。

        但她阿耶不是,王家要给痴儿娶妇这事,旁人都避之不及,但叫她阿耶听去了,简直如硕鼠栽进了谷堆子里,忙不迭就取了她的生辰八字上门去合,王家哪里还会挑拣,稍稍走个过场便要拟定吉日。

        阿笺x口胀涩,眼中滚下泪来,SiSi盯着自己生父。

        记忆中的她也是这样,只不过X格更怯懦一些,就只是哭。

        但现在她可不是了,她已经跟了姑娘那么久,早不是什么唯唯诺诺的、芽草一样生怕被人催折了的小丫头了。

        她知道就是在这一日,长安近郊的雨仿佛永远落不完的这一日,姑娘便会登门避雨,即使姑娘不来,现今的她也不是泥捏的软面人了。

        “凭什么叫我嫁个痴儿,换来的钱倒送你儿子去读书?他是人,我便不是了吗?

        “你自己扪着心问问,我同他到底谁更伶俐?他在学堂苦记三天的字形,我看一眼就全部能记住;他被夫子戒尺打得两手红肿也写不出的规整字,我拿根烧火的棍子也能写成了!

        “既然只是要孩儿读书出人头地,将来做个依靠,那为什么不叫我去?城中的贺员外还有个痴肥的nV儿在招婿,你们怎么不叫他去入赘?

        “我们都是你们生养的,我究竟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了?要叫你们偏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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