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语句简单,只寥寥三句话。
头句谴他私自出逃,次句盼他保重安全,末句笔力浑劲,墨点几坠,显然纠结难定,可最后依旧写——
此事不易,却为胐胐所求,吾愿勉力一试。
“他们的皇后与皇帝虽膝下有一nV承欢,可那小公主仿佛才十一二岁,与你断不匹配,这便只能从宗室里择人。
“而舒二姑娘虽然不是宗室nV,但舒侍郎却是朝中肱骨,将来未必不能做得相公,若有他们皇帝允准,将舒二姑娘封做个什么县主乡君的,你们也未必不能成。
“只是这事没有先例,还得祖母亲自去信给大历皇帝说明,兴许能开此先例。”
占青语气温和,偷着窥他神sE,见对方似有松动,态度却并不坚决,于是决意下一剂猛药;“对了,舒二姑娘身上仿佛还有一桩糟心的婚事,此刻她阿耶就在寨中,你如此挂心于她,不若便趁这次回去,将舒二姑娘的心思传给舒侍郎,也算不枉此行。”
话音一落,占摇光猛然抬起眼来。
这话可谓说到了他心坎上,阿芙明明已经去信久矣,为什么舒侍郎仍然没有回音?
是当中有什么事耽搁了,还是那位侍郎本也是迂腐之人?
若是后者,他不介意用一些Y私法子,也必要使阿芙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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