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鼻息混着飘忽的烟雾,抬起朦胧不清的眸子,对上乔弦的。
他在心里补充,可能一个人除外。
乔弦一步步走向他,明明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像是走在刀尖上一般紧张。
按理说,时婉莹Si了,时流可以不再来这里,可他却还是来见她了,还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流的烟刚点起来没多久,星子在最前端跳跃,远看起来像是一尊雪白雕塑夹住了一根烟。
他整个人苍白清瘦,皮肤是病态的白,几乎要与身上的衬衫融合起来,只有头发是黑的、火是红的。
他们对视,目光,仔细地品尝着对方眼中的情绪。
都是苦楚的,晦暗的,不知缘由的。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至一步之遥。
时流空着的手一把揽过nV人不堪一握的细腰,突然的动作让乔弦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双手撑在了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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