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游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上辈子的自己打记事起就在道观,虽说师傅也为父,但总归是不一样的,原主的记忆也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

        “颜姬,出去。”

        “是。”

        余鹰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碗坐在窗边,“多吃些,都要营养不良了。”

        看着安逸游的放在被子外的胳膊,心里一阵难受,刚才压在心里的怒火全便成了后怕,他不敢想象当时如果真没控制住自己脾气,下手再狠那么一点点,安逸游的胳膊怕是真的会废掉。

        对于余鹰的触摸安逸游虽然心里抵触,却也知道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事儿,自己才不会被打,但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胳膊,躲过余鹰的接触将其放进被子里,尽量拉了拉嘴角让自己显的不那么狼狈,带着颤音的回着“好”。

        余鹰喂安逸游便张嘴,每一次咽下食物都会扯着腹部的的伤口,但他不敢表现出疼痛,一口口接着送到嘴边的食物。碗见底,安逸游面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痛起来了?”

        余鹰将碗放下,伸手去拉下盖着的被子,刚想反对的安逸游,想着自己醒来就是裸着,想来也是这人做的,记忆里,原主小的时候洗澡是跟余鹰一起,现在再拉着不让余鹰看反倒显的奇怪。

        但是情绪却不受原主的控制,原主对余鹰是爱慕的,但是碍于身份一心想着要去看看当年收养自己的部落,但是没有余鹰的允许他根本就出不去,这才有原主接二连三逃跑这么一回事。但安逸游对余鹰有的只有恐惧,这人手握权利最高峰,他怕这人一个不开心就手刃了自己。

        安逸游摇了摇头,随着余鹰手指在身体不疾不徐的一点点划过,只觉得一阵不适,“没……不……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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