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卷着的安逸游甩到自己身前,“啧啧啧,你这点儿小火苗也不行啊,你看看,没能烧死呢,可惜了,这还需要老头我亲自动手。”

        清醒过来的安逸游卯足力气吐了一口唾沫,一次来表达自己的不满,“tui!”

        老头邪笑着擦了擦脸上的唾沫。

        安逸游感到背后一种死亡的凝视感。

        这到底是什么苦命人生啊,从他记事儿起就是跟师傅一起长大,好不容易在山上熬到了十八岁能下山了,因为学历不够的原因,又被城市上的人当成老神棍赶得他到处给人算命寻找生机。

        终于,他想通了,为了生存他自考了一个学历,结果......刚到手没多久,找到工作,又遇到不顺心的上司,本着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他,一时冲动,走路没看路,又来了这里。

        你说来就来吧,这里的还跟他们原来的星球人不一样。

        这都些什么事儿啊。

        虽说老头说的事儿他能理解,这些东西在他还小的时候师傅也说起过,但是他一直都将这些当成是一个传说。

        余鹰见他醒了过来,手上的火苗本都已经打算扔出去的,又被他收了回去。

        草,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啊,可惜安逸游说不了话,不然他肯定会来一趟喊妈量极高的说辞,这火其实压根就伤不了他,但是现在被这老头一说,他害怕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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