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那可全靠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嘶——”李慕又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你属狗的啊...”

        “姚瑾,你不老实,”他伸舌头T1aN了咬的那处一口,“从实招来,你到底在北疆Ga0些什么呢?”

        姚瑾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本来就要在那边勘探,顺手就把玉玺挖出来了,就是顺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我派了这么多兵保护你,他们一直跟着你,一个人也没看见你在g什么。”

        他又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姚瑾气得拍他的肩膀。

        他捉住姚瑾的手腕到唇边,亲了一口,又不以为意道:“我派了这么些人看着你,你却能瞒天过海,这样好本事,可真不愧是闪身法叶檀青的亲传弟子。”

        他眯了眯眼又道:“你的轻功,恐怕远在我之上吧。”

        姚瑾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早已故去的师傅,那样温和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谋反?不对,那对于北掖人来说,那是复国,是正义。

        她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唉。

        她抱着李慕的脖子,感受他颈侧的青筋上的跳动,沉默不语,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李慕像一条大狗似的,一直在她脖子上蹭,又深嗅着她头发上的皂角香气。

        她沉Y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心悦于你,以后再不会骗你了,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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