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时,陆无忧发觉伤口已经被处理妥当,鼻尖弥漫着一GU浓浓的药味,刺痛感不断。

        然而他一回想起之前所见过的刺目场面,再感受不到R0UT表层的损伤,心口筛子似地漏血,他痛到麻木。

        陆念安胆战心惊,她小脸发白,低垂着脑袋,轻声道歉:“哥,对不起。”

        陆无忧紧抿着唇,半晌开口:“为什么对不起?”

        陆念安深刻反思:“不该离家出走,不该让你和爸爸妈妈担心,还有·····不该打你。”

        她当时是真的吓傻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g什么。

        陆念安把自己绑着一个蓬松丸子头的脑袋瓜杵到陆无忧面前,可怜巴巴地认错:“好哥哥,要不你也打我吧,我不怪你。”

        “还有呢?江寒雨的事情你不打算给个解释?”陆无忧今天像是铁了心,不吃小丫头哄人那一套,回到正题上,“你什么时候跟他Ga0到一起的?”

        他字字带刺,针针见血。

        他以前从不这样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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