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五岁熟读兵书,六岁就能随父兄围猎,他像他的父亲,果敢坚毅,天生就属于战场。

        自古战场从来都是瞬息万变的,秦凛到来之后很快就把节节败退的局势控制住并扭亏为赢,几次交战,敌方怕了,敌方退了,他们这才能缓上一口气。

        营地按照五边形有序扎好,秦凛的帐子在最中间,他正处理京中来的信件。

        “将军,这还有一封,是您家仆从千里送过来的。”

        “嗯,放一边。”

        秦凛下笔如飞,战场让他快速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见过血的男人眼更冷了,眉更y了,就连嘴角的弧度都往下抿了几分,眉宇间巍峨耸立,不怒自威,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血剑,让人不寒而栗。

        漆口撕开,秦凛嘴角向下抿起。

        信中说了赵摇铃端王定亲成婚的事,说他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秦凛估算一下时间,确实现在回去还能赶得及,但他不能回去。

        家国大义重于儿nV私情,这一仗至关重要,这一道防线过了没有了要塞,敌人能直入中原,敌人虽然暂时退了,但不一定什么时候卷土重来。

        心口像被扎了一下。

        老实说秦凛和赵摇铃相处时间并不多,碍于男nV大官防,两人只见过两三次,但秦家人都Si心眼,只要眼里进了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旁人,他早已在那日认定赵摇铃会是他的妻子。

        信是家里来的,秦凛收好信件收在匣子里,继续处理公务,他从不是拖泥带水的X格,就是现在他回去又能怎么样呢,和端王抢赵姑娘?

        秦凛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姑娘家的名誉大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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