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专注学业,无暇理会我。”

        听他这么说,丰年也在心底暗叹一口气,一时不知她和刘向b谁惨些。

        二人又闲聊几句,皇帝g0ng里的太监就来催丰年回去温书了。

        自从将那些心思剖白后,谢景瑞也不再将心底那些不安难耐藏着掖着,该把人找回去时丝毫不含糊。

        丰年翻了个白眼,丢下句“让他自己来”就拉着齐琨跑了。

        齐琨震惊于这小姑娘如今越发无法无天,忍不住给出友人的忠告“你还是收敛些吧,就算皇上宠着你,也不该这样显眼。”

        丰年就是存心讨谢景瑞不对付,却又不能将事实宣之于口,只道“放心,我有分寸。”

        谢景瑞后来亲自把丰年领了回去,刚进殿丰年就察觉此刻殿内空无一人。

        关门声响起后她便被谢景瑞腾空抱起,竟是按着她的后脑勺就要吻上来。

        丰年挣扎,交错中他的唾Ye沾染了她下巴与脖颈,她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g脆低头照着他脖子就是一口。

        笑声代替了意料中的痛呼,谢景瑞轻抚着她的发顶“乖,咬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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