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瑞扫一眼跪在地上卑躬屈膝的姐弟,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身兼教养之责,家中子弟却连男nV有别的道理都不懂,属实该罚。”
丰年听着不对,刚想开口就被谢景瑞蹬了一眼,只好悻悻闭嘴。
“皇后禁足于凤栖殿闭门思过,齐家幺子三月不得入g0ng。”
这是帝王最后的决定。
丰年回寝g0ng后衣服也不换,地就倒到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生闷气。
谢景瑞跟在她身后坐到床边,抬手替她脱靴,而后定定看了一会,便要伸手褪她的外衫。
肩上凉意甫一褪去丰年就坐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面sE如常的谢景瑞,憋了半天憋憋出一句“男nV授受不亲。”
谢景瑞笑了,如三月春风拂面“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
丰年自己也委屈“我们只是刚好摔到一起了!”
“第二次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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