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着在现代来说或许只是居家的随X穿着,在古代却不是一般的大胆露骨。

        细软的蚕衣顺着曲起的长腿滑落至大腿处,白皙细腻的皮r0U被大方展现,不着一物的小腿晃晃悠悠,g着谢景瑞的眼珠一上一下。

        身下物什隐隐抬头越发炙热,她总刺他不肯巡访后g0ng,可那佳丽三千,又有哪一个b她更g人?

        自小学习的礼仪规矩让他犹疑一会,终是抵不过那处不甘的暗涌,他额头抵在屏风上,眼睛却直直盯着床榻上的少nV,如求偶的野兽在暗处嘶吼。

        丰年看得正起劲,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水声,她一惊,连忙扯过被扔在一边的K子穿上。

        待到上前查看时,果然看到谢景瑞平静地拘起水洗了洗手,而后拿白布擦g。

        丰年垮起脸“公务做完了吗就跑过来?”

        谢景瑞回头看她,方才还笑得那般好看,现在又冷起脸了。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在丰年不耐烦转身前拉住她,搂住她的腰就弯腰吻住她。

        刚刚宣泄出的情绪此刻又翻涌起来,任由少nV推拒却不肯放开她。

        谢景瑞把丰年抱起来抵到墙上,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两人口间相连的银丝在日光下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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