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没办法,只好y着头皮进去,果然看见穿着亵衣亵K、披头散发的大老爷一面cH0U搐,一面伸手向上乱抓,口中胡乱道:“他们来了!来了!要来了!”

        一屋子下人都在围着床边转,还有郎中想给他把脉,却因为他一直在乱扭乱抓,郎中滑稽地根本m0不到脉门。

        要不是有小厮抓着他乱蹬的腿,他现在定然已经滚落在地了。

        唐妈妈见连枝缩在后面不敢靠近,神情难掩嫌弃,心里暗骂了一句,冲她吼道:“大太太,你快安慰安慰大爷呀!你可是大爷的妻子啊,怎么就这么站g岸看着?”

        连枝于是忍着浑身的J皮疙瘩靠近,试着出声:“老爷,老爷,您这是梦魇呢……别害怕……妾身,妾身陪着您呢……”她努力挤出温柔的笑容,也不知大老爷能不能听见、看见自己。

        相b唐妈妈的大嗓门,她声音细腻轻柔,娇娇怯怯的。屋子里这样乱糟糟,她的声音轻易就被淹没了。

        结果大老爷却突然转头,直直盯向连枝,吓得连枝几乎头皮炸裂。

        “你是哪来的?”大老爷沙哑地问。

        从成亲到现在,大老爷一直在病中,连枝根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但总不至于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吧?

        “我……我?”连枝骇得愣住了。

        “你是哪来的SaOB1a0子!”大老爷突然暴喝,毫无征兆地朝连枝伸出手,拼命蹬腿要来抓她。病重之人竟能爆发如此巨力,小厮们险些制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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