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都要在福安堂服侍,怕是要到晚上才能休息。

        只能暂且压下心忧,提步踏入福安堂。燕老夫人看到他,苍白衰老的脸上显出笑意,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二太太在旁边陪着,不时凑趣,哄燕老夫人开心。

        连枝放了药碗回来,便沉默地站在角落,仿佛只是伺候燕老夫人的丫鬟。当然,她确实与丫鬟无异,甚至地位还不如丫鬟。

        说了一会儿话,燕老夫人累了。连枝去给她点安神香。

        燕藏月与二太太一同出来,他低声对二太太说了昨晚北雁轩遭了盗贼的事。

        二太太说已经听苑连枝说过此事,又意味深长地问:“果真是遭了盗贼吗?”

        燕藏月将她眼中的怀疑与蔑然瞧得一清二楚,心下哂笑,面上却十分真挚:“二婶婶知道,侄儿从不说谎。昨夜若不是侄儿偶然去了北雁轩,母亲恐怕要被那贼人所害。”

        “你怎么会去北雁轩?”二太太敏锐抓住重点。

        燕藏月面不改sE心不跳:“因为通光大师说,母亲亦是宁兴堂久居之人,待诵经完毕还会搬回宁兴堂,所以需要拿一样母亲的穿戴之物放在宁兴堂,等唱诵佛经时一同净化,否则便无法彻底去除邪祟之气。”

        二太太将信将疑,但她只是个内宅妇人,识字都不多,平时也只会看些菜单账本之属。见燕藏月说得认真,以为是自己不懂佛门之法,也就选择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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