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窗外一直怯怯观望的两个小厮被砸了个正着。
“四老爷喝醉走错了路,还摔了一跤,不小心把手给摔折了。你们好生送四老爷回去,嗯?”
“是是……是……小的们明白。”然后灰溜溜地架着燕自周跑了。
冬青见歹人终于被打跑了,努力想扶连枝站起来。可连枝衣不蔽T,半边身子都剧痛,脚踝还扭了,根本起不来。
燕藏月叹息,道一声“得罪了”,两步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膝下,轻易便将人抱了起来。
“太太的卧房在哪一间?”他低声问冬青。
冬青正惊愕于他抱起苑连枝这一系列动作,听到他问,慢了半拍才答:“在,在这边……您随我来……”
待燕藏月步履稳当地把人放到床榻上,连枝早已羞得整个身子都透着粉红,急急抓过一床薄被盖在身上,面红耳赤地喃喃:“谢谢。”
他垂下眼,不去看她半露的香肩,x前遮不住的G0u壑,还有大片lU0露的美背,声线低哑地说:“不用。”然后退了出去。
冬青连忙替她检查伤势,发现她右边肩背都跌得大片青瘀,右脚踝也扭了。幸好,没有骨折。
冬青出来向燕藏月回禀她的伤势,他眉间紧锁,复进入卧房,对连枝温声说:“母亲,此处太过偏僻危险,不宜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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