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连枝的那间房门打开,冬青听到动静,出来瞧是怎么了。燕老夫人这边,唐妈妈也开门出来问是何人在院中吵闹,扰着老夫人安眠了。

        燕自周见状,趁机找到借口,告一声罪,与那三人脚底抹油,飞快溜了。

        燕藏月送连枝回房,见连枝还捂着x口,呼x1微乱,显然被吓得不轻。

        他微叹,出言道:“母亲放宽心,我会让承昌看住院门,绝不放歹人进来。”承昌是他的随侍小厮。

        连枝此刻只庆幸燕藏月正好回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说:“多谢二少爷。”

        燕藏月却仍是不放心,替她检查了一遍厢房的门窗。此处位于寺庙后院,与僧人们住的禅房相离不远,但位置又相对偏僻。推开窗户便是满目葱茏,视下是树木丛生的陡坡。

        燕自周那几个人都是些酒囊饭袋,没有武力,应该无法从后窗这边爬上来。他们住在前头那个小院,要过来唯有经过院门一条路。

        燕藏月道:“我余下时间都会在此处,哪里都不会去。他们不会再来了。若有什么事,母亲差人去唤我便是。”

        连枝再次点头道谢,亲自送他出去。

        冬青不明状况,问她怎么了。连枝却是缓缓摇头,说无事。冬青也就未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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