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的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nV孩和有些复杂的黎颂,心里的恐慌如同浓浊的黑雾将他包裹,即使黎颂没有说什么,但他知道,黎颂心里有了芥蒂。

        他小心翼翼的留在黎颂身边,日日被恐惧折磨,他很害怕,害怕黎颂不要他。

        杜雁雁住院了,他将她任何信息都排斥在外,什么都不去打听,听到了也自动移除,却阻止不了她每天带着悲伤的语音跟他哭泣,绝望的文字像是栓在他心上两侧的细线来回拉着。

        他对黎颂有愧疚,对杜雁雁同样有愧疚。他们都是受害者,但是在这件事上,男人总是多些责任,不是吗。

        所以他没能管住自己的心软,背着黎颂去看她。

        黎颂发现后,虽然仍是很平静的看着他,但他从她眼里读出了失望和心痛的情绪,像是刺骨的寒风向他扑来,痛得狰狞。

        b上次还要浓稠的恐惧遍布全身,他哭着求黎颂原谅他,他发誓再也不去见杜雁雁,再也不出去聚餐,不乱吃乱喝外面的东西,不再跟任何人往来。

        他妄想着回到从前,可黎颂只是冰冷又痛心的说:“许杨,那件事我说不怪你是真的没有怪你。我跟你分手不是介意你跟杜雁雁发生过关系,也不是介意你背着我去见她,而是你的优柔寡断让我们的感情给了别人有机可乘的缝隙。”

        黎颂的话像是冰水浇下来,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到绝望。

        黎颂走了,他呆在原地哭了很久。

        他后来又找了黎颂几次,但黎颂的态度很坚决。他早就知道,黎颂这样果断的人,一旦有了决定都是没有回旋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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