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秀道:「你难道不作伯牙了?」

        「国破家亡之际,谁还作那破伯牙……伯牙能救民於水火吗?你走吧!」

        向秀没走,而是继续说道:「你为了仲悌杀头,他会高兴吗?他哥哥已是个无可救药的恶人,我们该活着替他家人打算,就是日後接济他一家老小,也好过一块儿斩首示众。」

        「子期,你是最聪明的人。可我毕竟是嵇叔夜,不是别人……本以为你识得我心X,方称你为子期,如今却知,你非真子期,我亦非真伯牙。终归我弹的,是那下里巴人,而非yAn春白雪呀!」

        这些时日,向秀习惯来柳深园里洒扫,尽管朝廷即将查抄这处园产,想来,柳深园也将变成一座荒芜之地。

        没有人在的柳深园,竟是如斯无趣。

        原来,使得此地快活无b、宛若瑶台的,是其他兄弟,而非奇花异草。

        向秀走出园外,扣上了门,一声长叹。

        嵇康弃市那日,yAn光温煦,围观民众为了争睹嵇康风采,把街市挤得水泄不通。刑车之上,嵇康身着枷锁,蓬头垢面。

        东市路上,沿途有三千太学生长跪,虽yu睹嵇康光彩,却无一人敢抬头,就生怕面前经过的任何一辆轩车宝马之上,载的便是司马氏,不敬则失了请命之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