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吕巽为了占有弟媳,竟在吕安病中,趁隙控告其弟不孝。

        吕安犹抱恙,便入了狱。向秀闻讯,总隐约感觉,此回吕安必是Si路一条。

        同时,嵇康也发了疯,不是喝酒,就是写攻讦吕巽的文章,准备昭告天下。

        「叔夜,别写了!」

        向秀扫去嵇康桌上的〈与吕长悌绝交书〉简片,并将砚台、笔洗尽数打翻。笔洗的W水翻倒,玷W了嵇康的白袍。

        嵇康冷面道:「我要写,不论你打翻我的砚台几回,我都要写。」

        向秀道:「你不但不能给仲悌帮忙,还会害了他,醒醒吧,你难道要进监牢里跟他作伴吗?」

        「你不写就算了,还要阻挠我,这是何苦?」

        向秀道:「叔夜,你们要Si,我也能Si,只是Si有重於泰山,轻於鸿毛,你想後世的人都拿你当笑话,见你Si得不乾不净吗?」

        嵇康道:「我必作此文,向朝廷、大将军、校尉、吕巽等一g贼人宣战,我就是Si,也落得乾净;作人若是要畏首畏尾,我就是Si,也Si得不乾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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