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下我?”柳景仪曾经将手指放在塑封过的照片上,指尖抚着那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脸庞。
……
与那张年轻脸庞同样有几分相似的妹妹把柳景仪抱在怀里,手心在她的后背轻抚。
“怎么了……”怎么哭了呢?妹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雨落地。几分钟前妹妹是有些生气的,大约是觉得她太不把身体健康当回事,但这样的气能生多久呢?最后还是生出许多心疼来。再一抬手睁眼,看见姐姐流了那么多眼泪却哭得悄无声息,妹妹抱着她轻声询问,“我睡着了你才回来,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语气温和,没有因为她在落泪就过于关心变得语气急躁。动作也温柔,抚了抚她的额边头发,已经长长的刘海分到两边,准备留长,前几天妹妹拿个几个形状各异的小卡子在她头发上摆弄。现在妹妹的手指轻轻一压,取下橘子小发卡,又给她重新固定。
最后庾伊用鼻尖碰碰她的脸,“和我说说吗?”
柳景仪近距离地看着庾伊的脸,泪水又滴落两滴。
妈妈。
或许是她渴望养分的表情太可怜了吧。可怜得像十九岁的身体塞进幼时心智,宛若一个什么都不曾拥有什么都握不住的孩童。
所以在她呢喃出那个人类公认的省力发音时,妹妹没有疑惑、没有厌恶,眼睛里的名为疼惜的神情盛满了将要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